



雾我无相冷却值:5~4(随英雄等级降低)消耗:0
王维每5~4秒获得一层印记,5层后王维闪避下一次受到的伤害,闪避时会根据伤害量消耗对应印记层数。
空山入障冷却值:6(-0.2/Lv)消耗:35
王维在指定地点凝聚空山,造成法术伤害和减速(持续0.75秒),后续造成法术伤害(每0.4秒1次,持续1.5秒),随后引爆造成法术伤害 王维在范围内会进入空山状态,快速恢复被动层数
江流渺渺冷却值:10(-0.4/Lv)消耗:60
王维向指定方向释放水流,造成法术伤害和击退(持续0.75秒),命中敌人后分叉出至多两道支流追逐敌人,造成50%伤害和减速(持续0.5秒) 水流经过空山会绕山而行,将敌人卷入山中,绕山一周后提前引爆空山
天地一念冷却值:50(-5/Lv)消耗:120
王维心神化雾而行,在天地中自由穿行,飞行过程中对敌人造成法术伤害(重复命中衰减至?,技能二段,王维瞬移至当前位置,落地造成法术伤害,之后锁定范围内随机一个敌人方向造成法术伤害(每?秒一次,持续3秒,重复命中衰减至?),期间持续进入空山状态 大招飞行期间: 替换一技能为【乘雾】,王维借雾势疾行,短暂获得加速 替换二技能为【回岚】,王维牵引山岚回转,短暂减速快速调整方向
冷却值:消耗:
Tips:梦魇和心眼提供法术攻击和穿透 狩猎提供高额移速,快速支援队友
主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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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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召唤师技能闪现/斩杀
Tips:法师常规爆发输出装备,最大化输出能力 同时辉月提供保命手段
Tips:法师高容错率出装,容错率较高的同时拉满了冷却缩减,技能真空期较短
故事缘起于长安北郊径山中的一座书院。
那年,五个少年一时兴起破了山门禁制,趁夜闯进长安最热的诗会,偷了主人家最贵的一坛酒。
那夜,一篇诗吟遍长安城,为他们此后于乱世中辅佐明君成就伟绩,写下了开篇注脚。
功成之日,雁塔最高处刻下了他们的名字,金粉描边,万人景仰。 可少年英雄们并没有活过那个盛世。
和亲公主冻毙于凛冬之海,戍边将军病故于无人问津处,为民引水的王裔囚死异乡,开疆拓土的功臣陨落于归途……独活下来的人用御赐的刻刀,将自己书于雁塔上的名字一一剜下,从此题名壁上只剩“王维”二字孤悬。
有人叹王维四友俱殁而独全己名,终究负了故人;也有人说径山因此得以保全,为后世培育了诸多人才。
有人认为他是幽于山中不问俗务的世外隐者,也有人觉得他的每篇诗作都像是在扫一座不知姓名的旧墓。
仅有极少数人知道,真正的王维,从未走出那个看似早已完结的故事。
山中数十年,明月依旧,清泉依旧,满头白发的写书人依旧。唯一变了的只有案前的诗词话本,批阅增删不知几回。薄雾拂过,依稀可见“浴火破三军”“梅花记”“机关圣手”“商贾录”的字样。这些故事由独活者自从未愈合的伤口中一遍一遍翻挖找寻,凝血成章,又悄悄流向市井,成为说书人口耳相传的佚名传奇。
从石头上凿掉的名字,被刻意遗忘的故事,他偏要重现于世。
只是故事的开头,有诗有酒,由少年之交共同落笔。
而故事的结尾,执笔执刀,是独活之人的不堪写就。
诗与酒
长安春夜有数不尽的热闹可瞧。
才子打马游街,名士论学万人空巷,就连城里的酒都比山中窖藏烈得多,凡此种种……
……王维一个都没瞧见过。
他从出生起便一直待在径山。十七年来,翻崖壁,摸暗道,摔断过腿,被山长打到过下不来床,招数使尽也无用。于是,当这四人再次吹嘘起山下繁华时,王维决心干票大的。
是夜,昭灵盗帖,徐弟备马,高兄启锁,昭君放哨,王维摸进藏书阁强记禁术,一时浓雾遮山……
少年人们下山去也。
然而溜进诗会才听了半刻,徐世绩就困了。
“很一般啊。”他懒懒拨着金算盘,忽而兴起,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王维:“你不露两手吗?”
王维端着酒碗,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:“不好吧。万一名动长安,山长得把他的宝贝学生看得更紧了。”
“啧,又装。”一旁半倚着柱子的红衣少女满脸鄙夷,她用酒布擦着怀里的长枪,“昭君去给咱弄吃的了,姓高那小子又上哪发呆了?”
徐世绩朝右前方努了努嘴。那边架着七层铜枝的机关灯,每层悬五盏琉璃灯,靠水流驱动,正慢慢转着。灯架底下蹲着位青衣少年,正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什么,打眼看去还以为是个大长冬瓜。
就在此时,两个小厮冲进门来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!酒窖门开着,魁酒不见了!”
满堂哗然。那小厮扶着膝盖大喘气,忽然指住末席那只已经开了封的红坛:“这……这不是魁酒吗!”
王维小声:“你怎么选的酒!?”
徐世绩:“我就随便抱了最顺眼的那坛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眼睛倒一如既往的'毒'啊。”李昭灵幸灾乐祸,“求求我,我就帮你们收场~”
两个少年对视一眼,默契地闪到她身后。
二三十条壮汉面带怒容从四面围了过来。
少女默默退了两步:“嗯……这把说不好了。”
“咋整?”
“老办法。”
“又来!?”
金算盘被高高抛起,长枪凌空劈碎接杆,金算子哗啦啦洒向四面八方。满堂涌动起来,欢呼声、叫骂声、瓷器碎裂声响成一片。杯盘酒碗来去招呼的混乱中,一个身影悄没声儿地溜到了那面挂着今晚诗作的墙下,一首一首往下看。
一直坐在主位看戏的少年公子走到他身侧:“郎君不去帮忙?”
“帮不上。”王维没回头,“他们那边不缺人手,这边的诗缺人看。”
少年公子笑了一声,招呼道:“那郎君和我一起看。”身后的随侍将两盏酒呈了上来。
许是那天的酒太烈,后来的记忆如水中光影一样闪烁模糊——他好像看到高怀汲拆下来的青铜楔片绊倒了一整队的打手,七层铜枝随即轰然倒地。依稀记得昭君将瑟瑟发抖的乐师们护在房间角落,脚边还躺着几叠鱼脍。徐世绩似乎蹲在桌子底下,一颗一颗捡他的金算珠。而自己的品评也从一开始的谦逊体面变成大放厥词,满堂诗作或是诘屈聱牙或是溜须拍马,在他看来通通无趣之极。
那少年公子一直饶有兴味地听着。直到随侍匆匆过来,附耳说了句什么。
“拿下。”他说。
王维一顿,清醒了半分。看到朋友们不知何时已被围在舞台中央,台中一杆长枪像舞出了焰,人们像飞蛾一样扑将上去。
“那是家姐。”少年补了一句。
“公子不拦?”
“魁酒是魁酒,家姐是家姐。”他饮尽残酒,转过脸来,眼睛很亮,“倒是郎君你,骂了这满堂诗,总该有点高见。”
这话说得不重,四下里的动静却小了下去。主人要听诗,壮汉们便停了手,只仍把那几个人困在中间。王维食指沿边轻叩酒盏,灯火在满堂碎裂的杯盘上折射出无数道跃动的光斑,朦胧的天地仍在摇晃,隔着重重人影,他与朋友们目光相接,快意一笑。
“学生不才,刚刚想到——”
「新丰美酒斗十千。」
有人嗤笑。新丰的酒一斗值十千,这毛头小子好大的口气。
徐世绩不紧不慢,把怀里那坛开了封的红坛往脚边一搁。
嗤笑声停了。
「咸阳游侠多少年。」
李昭灵在人圈正中抖了抖枪。
「相逢意气为君饮。」
王维端起手中似乎永远也饮不尽的酒盏,朝那少年公子举起。
「系马高楼垂柳边。」
没有人说话。静得能听见那架倒在地上的灯,水还在慢慢地流。
有人下意识朝窗外看去——垂柳底下,五匹马的鞍都还没卸。
少年公子拍了一下手,接着是第二下。整间厅堂的击掌声忽然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围着的人散开去,那公子朝徐世绩脚边那只红坛看了一眼。
“抱上来。”
酒斟满两碗。
“看来我的魁酒,自己选了诗魁。”
王维接住,望着对方晶亮的双眼,一饮而尽。
先是一个抱琴的乐师哼起了调子,接着是第二个。等他们走出曲池坊时,半条街上都在唱那四句。
后来的年月里,王维无数次回到这一刻。
如果他听了山长的话老实留在径山,如果那夜他们走错了巷口,如果曲池坊的后门酒窖上了锁,如果他最后默不作声——
但无论推演多少次,命运总是交汇在同一条路——
踌躇满志的治世之主遇见意气风发的济世之才,他们注定一起写下故事的开篇。
往后所有的决绝,也会因此刻的懂得而格外锋利。
但在这个夜里,长安的酒仍未醒。
笔与刀
“有人说,径山书院近来散出去的东西,比官面上能查到的多得多。”
女帝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:“违禁的话本、边境的枪头、绕过长城传出去的机关手稿……桩桩件件都指向这几个名字。”
一张拓片被推向案沿,王维目光扫过——王昭君、李昭灵、高怀汲、徐世绩,最后是他王维。有些张狂的笔法,是雁塔题名那年,由他们亲手把梯子架到最高一层,再由他亲自写就。
要刻,就刻在最高处,谁也够不着,这样才留得久。
“工部留档的底本,好字。可惜早被王卿剜得一干二净了——你想要吗?”
“回陛下。”王维开口,嗓子涩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臣不想。”
女帝看着他,片刻后抬手招来随驾的内侍,将铜盆搬至他身前,盆中炭火赤红。
“那朕烧了它。”
炭盆在他身侧炸出一粒火星,火舌迅速舔上王昭君的“昭”字。
王维的目光抬起一瞬,又落回去。
他记得当时第一刀下去时,剜得也是这“昭”字。
他手抖得偏了半寸,于是足足剜了四刀才剜干净。金粉飞起落在袖上,像一层薄雪。
昭君最怕冷,每年初雪就裹上了厚氅。可她走的时候是隆冬,去和亲的地方比长安更冷。他们苦着脸给马车里塞了许多手炉和皮裘,小妹子鼻子冻得通红,笑吟吟地安慰他们“又不是不回来了”。
可回来的只有李昭灵一封洇得不成样子的家书。
镇守阳关的女将军一路驱驰北上,千里单骑浴血而战,连和亲公主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。她说北境的冰湖冷得容不下活物,她质问他们凭
什么让昭君一个人死在那种地方。
那也是他收到李昭灵的最后一封家书。
那个曾与他斗嘴、耍枪、惹是生非的女将军,并未凯旋受长安百姓的夹道拋花之迎,也没有马革裹尸战死疆场。她最终病故于无人问津处。
她真是病死的吗。
王维剜掉了这个名字,刀尖崩裂了一块。
堂中炭裂之声哔剥爆响,拓片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焦黑吞噬得飞快,余烬燎上了王维的右手,虎口的旧伤又发痛了。刻刀凿掉那些名字时,也在他的手上凿出了深可见骨的豁口。不只是手上——
高怀汲从狱中被抢出时,浑身都是这样的伤,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,眼睛却亮得出奇。他拉住王维的手,把那卷写于狱中的机关引水手稿死死嵌进对方手中。他想把水引到金庭,引进云中,引去他的故乡。那里终年无雨无雪,只有永不停歇的劲风。
猎猎劲风吹上塔顶,灌满王维素白的长袖,卷走了凿碎的金粉和石屑,把这个名字一路吹向西方。
塔下人群的骂声和质问跟着涌上来,拍碎了,又退下去。徐世绩站在人群中看着塔顶王维冷硬瘦削的身影,直到他的名字也被凿成石壁上的疮疤,他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出声。
此后他被放逐长城,在边关一寸寸攒起了军功。数十年,两人再没见过一面。但在无人言说的默契下,长安的商队开始一支一支地往西走。终于在某一年,那份手稿也跟着走出了长城。与此同时,朝中响起恳请英国公“李绩”归长安的声音。
从恩旨批下那一日,王维开始等,最终等来一位肩头落雪的年轻人和他怀里抱着的牌位。
王维谁也没等回来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满目疮痍的题名壁前,身后只剩“王维”二字孤悬。
“睁眼。”
王维睁开眼,抹平眼底愠色。拓片烧尽了,灰烬落在炭盆里,偶尔翻起一点火星。
“纸已将烬,不复成章,陛下又有何虑?”平淡得仿佛在议别人的事。
“别人做不成,不代表你做不成。”女帝起身走了过来,从袖中取出另一卷旧纸——同样的题名壁,同样的五个名字,卷上金粉完好如初,“这些年桩桩件件,朕都看着。”
王维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“世人说王右丞逐名逐利,一生只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可你知道——”女帝把拓片举在火盆之上,“你在一天,他们的名字就在世间多活一天。”
“你走一步,朕也可替你续一步。但朝堂有你该在的位置,径山有你该守的门。”
王维伸出双手,感受着皮肤深处的灼热。
“臣,遵旨。”
初雪落了。雪同时覆盖了生者和死者。
王维独自在檐下站了良久,把拓片按进胸口。